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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人和物
2009-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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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l Orientation结束了,Orientation开始。和中国同胞插科打诨的日子结束了,和以后同楼同窗的生活开始了。
其实我并不是很适应这个结束和开始。和夏晓,逸腾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是彻头彻尾的放肆。Orientation开始以后,我们一群人被很巧地分散在了彼此离彼此很远的地方,有好几天都没有见过面。因为人非了,生活也完全不一样了。
Dodd-Mead House, BJ
这是我这一年的住处。我被分配在了男女同层的单人房,窗外就是层林尽染,钟楼鼎立。很令人惊悚的是我们男女共用的浴室。一丝不挂的女生和一丝不挂的男生之间只隔着一层,很薄,很窄,很摇摇晃晃的塑料帘子,各种尺度很大的设施我不赘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这里不犯色只能靠良心。有次Eric裹着一条毛巾蒸汽腾腾地从我身后的浴室走出来,快惹得我产生生理反应……
隔壁的Eric和Andrew都是流着一部分中国血但是一句中文不会说的人。小帅Eric每天白天时都睡眼惺忪对人爱理不理。若不是我看见他洗澡以后的样子,我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Andrew 素净得不像美国长大的孩子,他是这个Orientation中,为数不多的我觉得呆在一起比较安心的,因为他会说话,说一个高中时的cross country能说上好一会儿,在连续几天生硬的,需要花力气才能持续下去的人际交往中,这是有点难得的。这时候我会怀念最开始到芝加哥的几天。
对于很喜欢找审美愉悦的我来说,这里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我总觉得一个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会变得格外的美。比如有次玩 Frisbee,有个叫Watee的男孩,我总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光似的,每个动作都很流畅很自信,整个人很明亮很漂亮。后来知道他在泰国时是Ultimate Frisbee Team的。泰国政府每年都在国内选一批人送去美国留学,他IMO很牛,就被派去麻省读高中,然后来芝加哥继续读数学和物理,以后打算回泰国当教授。我和他聊起E=mc2,然后他说那是an important equation, but not a fundamental one,然后讲了半个小时还扯上了弦定理。这时很安静的他一下变得特别有神,眼里面真的有亮光,格外精致。Inner glow。
Opening Day
你可以在每一个小细节里看见芝加哥对我们这些小毛孩的体贴。虽然和周围人的交流并不那么自然,(并且大家都有点这么觉得,对话的内容不外于你叫什么,来自哪里,想学什么,为什么来这里)但是开始几天学校把我们的档期塞得满满当当,每个时刻都很缤纷。
开学。穿着苏格兰裙的老男人们吹bagpipe。很多妈妈爸爸抱着自己的宝贝们哭,有的母女相拥而泣。Parade的路上,有高年级的学生打扮成大猩猩,穿山甲,乌龟,XXX,蹦达蹦达。有人拿着锅碗瓢盆当乐器在敲打。好多颜色的小旗子。有人爬到古树上挥舞着芝加哥的Maroon Flag. 你不是一个学生。你是一个荣归故里的英雄。有点 too good to be true 的感觉。
Penelope, Petula, Tom Thumb, Anya
我们的Dodd-Mead里有一个三岁的小女孩Penelope,一只眼睛水汪汪的狗Petula,一只很肥的绿眼纯黑公猫Tom Thumb,还有一只很温柔但是更加肥的母猫Anya。他们都住在我们的resident' head的房间里,没事会乱窜,据说那只狗常常潜伏在浴室里。常常发生一个人一身赤裸地揭开浴帘却惊悚地发现那只狗一脸无辜地站在淋浴房里看着自己。而Anya肥得我第一次抱她以为她怀孕了,以后还肯定会生儿子。
有一个一直很快乐很快乐的,长得就是天使小时候模样的,小小女孩在身边,真的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每次我们在house table吃饭的时候(这边的饭好好吃哦!希望开学了以后还可以这么好吃下去!那我在这边住一辈子!)Penelope就一定在附近,在桌子下面玩,或者在你后面扯扯你的衣角。我们常玩躲猫猫。她很容易笑,很喜欢我用我头发的末端去挠她脸,常试图抓住我的头发可是总是失败。每次和Penelope在一起玩的时候,我真的不觉得我快奔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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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好羡慕你呵~~(别嫌这话老土)
ice not yet breaked. 呵呵~~~
嗯,希望这只是一个ice not yet breaked的阶段。